剧场频频上演“口水仗” 双向交流不可拒绝

更新时间:2021-10-03 16:16:03 所属栏目:作品动态 作者:嘉珂

摘要:“这戏够犀利,够黑色,可我对结尾有意见,该跟谁说啊?”最近,小剧场话剧《醉生梦死》正在国话先锋剧场上演,观众姚先生走出剧场时仍觉得意犹未尽,很想找人聊聊。可是,这出戏并没有“演后谈”环节,戏还在上演,但号称自己有“和陌生人交流恐惧症”的导演徐小朋,此时却已跑到了外地。联想不久前南

“这戏够犀利,够黑色,可我对结尾有意见,该跟谁说啊?”最近,小剧场话剧《醉生梦死》正在国话先锋剧场上演,观众姚先生走出剧场时仍觉得意犹未尽,很想找人聊聊。可是,这出戏并没有“演后谈”环节,戏还在上演,但号称自己有“和陌生人交流恐惧症”的导演徐小朋,此时却已跑到了外地。

联想不久前南锣鼓巷戏剧节上,话剧《杀死M先生》倒是安排了演后谈环节,没想到有观众质疑对该剧“看不懂”,这令剧组人员感到很失望,于是长篇累牍地谈起了艺术理论,结果观众更加失望。这时负责主持演后谈的工作人员又“警告”观众要尊重创作者,没想到却使得现场火药味越来越浓,最终搞得大家不欢而散。

演后谈,到底谈不谈?怎么谈?还真是个问题。

从现场排队等待的读者中,记者看到,白茶创作的漫画作品广受各个年龄阶段读者的喜爱。白茶也坦言,他的漫画是全年龄风格的,这种风格也意味着表达上的更“三次元”,“我选择了类似中国水墨的表达方式来画‘吾皇’,寻求一种‘中国风’。”记者了解到,《就喜欢你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系列绘本自2015年5月第一次面世以来,累计销量已超过300万册,“吾皇万睡”逐渐成长为一个现象级IP。

演后谈 有时欢喜有时翻脸

对于戏剧观众来说,演后谈是一种再熟悉不过的活动。话剧演出结束后,演员回归自我,导演、编剧上台,与观众一起交流对这场演出的看法。演后谈的形式多种多样,有时是由观众提出问题,主创负责回答,有时则是主创就自己想了解的问题向观众发问。虽然这是一个看上去皆大欢喜的交流活动,却并不是每次都能有皆大欢喜的结果。

有时,演后谈让双方都很开心。比如前段时间上演的《死无葬身之地》,几乎九成的观众都在演出结束后留了下来,参加演后谈环节。对于这部有些晦涩的存在主义经典戏剧,尽管有些观众提出的问题稍微浅显了些,但无论是导演还是演员都耐心地进行了解答。通过每场演后谈,该剧导演查明哲则对观众更加了解,也有了更多的创作感悟。

有时,演后谈则会演变成口水仗。事实上,类似《杀死M先生》那样失败的演后谈,近年来并不少见,比如著名的北京国际青年戏剧节,近年来就经历过几次演后谈风波。据青戏节秘书长、导演邵泽辉透露,他曾接到一位观众的另类投诉,建议青戏节“封杀”一位年轻导演,因为这位导演在别人的作品演出后,表达了过于激烈的观点。对此,邵泽辉回应说:“我们不能阻挡任何人的表达欲望,无论他是对的还是错的,或者他的表达方式是对是错。”

因此他收集了许多在其他石雕艺人眼里“难成大器”的花纹石,而这些青田石鲜明的颜色和曼妙的花纹却让他发现了一片奇妙无比的新蓝海。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叶品勇偶然间得到了一块岭头石,重达5斤,对于许多石雕艺人来说,这是块再普通不过的石头。2008年的某一天,叶品勇恰好看到新闻在播报一条深山老林里采到灵芝的消息,便立刻想起了这块石头,马上把它找出来清洗干净,在细致观察之后,找到感觉的他立马开始动刀,最终于2009年完成了这件作品。

谈不谈 有人想说有人没话

该不该设置演后谈环节,不同的创作者也有着完全对立的看法。

邵泽辉说,他的作品演出结束后,一般都会有演后谈环节。比如由他执导的《在变老之前远去》,是根据青年诗人马骅的经历改编的,邵泽辉会在演后谈环节向人们介绍诗人更多的作品。对于演后谈可能出现的争执,他也从不担心:“这种争执其实是特别好的事情,会产生话题效应,让更多人关注戏剧作品。观众和主创在艺术方面有不同见解其实很正常,有交流才会引发双方的思考,这也是戏剧的一部分。”

蓬蒿剧场出品的所有剧目,都一定会有演后谈环节,因为剧场负责人王翔坚持认为,“演后谈是戏剧的延伸,剧场的核心就是人和人精神、思想、审美相遇的地方,演后谈让这种相遇碰撞出火花,让演出本身更加深入。”当年曾是一位普通观众的王翔,正是因为参加了导演王晓鹰作品的几次演后谈,才奠定了自己对戏剧的理解。

不过,在另外一些创作者眼中,演后谈则没有那么重要。徐小朋说,他之所以不会为自己的作品安排演后谈环节,是因为“不知道演后谈谈什么”。“我特别不喜欢演后谈,十几分钟的交流很难说得清楚一部戏,而且我想表达的东西都在戏里,在创作过程中就已经完成了,你不能让我把台上演过的东西再给你解释一遍。”徐小朋说。还有一位青年导演对此也有着类似的想法,他认为作品应该交给观众去理解,而不能由创作者自己去解释。

而25岁的波士顿软件工程师科里·威尔伯则是另一种情况。他以前读书的时间并不多,上大学时就很少翻书,一年中最多也就在放假的时间读上一两本。但在过去一年,他竟然读完了十本书,包括丹·布朗的《炼狱》,瓦尔特·艾萨克森的《史蒂夫·乔布斯传》,乔治·马丁的系列奇幻小说《冰与火之歌》。这并不是说,他有了很多空闲时间,而是他找到了“读”书新方式。威尔伯在晨练时间和20分钟的上班路上,加上做晚饭或打扫卫生的时间,都用iPhone听有声读物。入睡前,他改用Kindle,从听过的朗读者结束的地方,接下去阅读同一本书。

怎么谈 双向交流不可拒绝

在很多戏剧观众的印象里,精彩的演后谈会让自己有了更多的收获,甚至对整台演出都留下美好的记忆;可是如今的不少演后谈,却渐渐变得没了营养。网友“狮子搏兔”曾经参加了不少话剧的演后谈,他甚至渐渐总结出了一些套路——非专业观众最喜欢问:“你这个作品到底要表达什么?”专业观众最喜欢问:“你到底是怎么成功的?”

面对这种套路式的问题,徐小朋常会陷入尴尬。有时观众会问,“导演你想表达一种什么观点?”“导演你的创作初衷是什么?”“导演你的作品是不是和你个人生活有关系?”可在徐小朋看来,这些问题要么无法回答,要么没法用一两句话说清楚。此外,他还觉得有些问题的答案是很私人的,无法拿来与观众分享,遇到这种问题,他通常只能无言以对。

导演王晓鹰格外热衷于组织演后谈,他在每一部作品演出结束后都会与观众交流,“国外许多戏剧节也非常重视演后谈,不仅主创会和观众交流,还会邀请专家一起来交流。”他建议青年导演,不要对演后谈产生抵触心理,毕竟戏剧终归是一种双向交流,主创不应该拒绝和观众交流,而要讲究交流方式。“如果真的碰到理解不了作品的观众,就要能够包容,你可以建议他再多看看戏,实在理解不了也不用着急,本来就会有各种各样的观众和各种看法,不能指望演后谈的短短时间就能解决所有问题。”王晓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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